王学宗

民以食为天，食什么哪，就说说家乡的调糊吧。提起调糊，家乡的人们是非常熟悉的，那股浓香洋溢在他们的脸上，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一些人。我生活在北方也很熟悉并喜食这一美食，调糊堪与当地的干捞面、饺子相提并论。家乡的人们也说还是调糊好吃。

调糊在北方的吃食和流行由来已久，主要是因为在过去的那个岁月里，生产力低下，自然灾害也较多，手工作业，虽然以农业为主，但农业也不发达，自然灾害较多，能实现自给自足就很了不起了。所以，缺衣少食是很自然和平常的事。此种情形下，也改变不了人们对生活的热情向往和憧憬。因米少面也少，为能填饱肚皮，人们尝试着以少量的米、面杂之来煮，这样煮饭即便是汤多，也显得糊糊的。吃起来也不觉得清汤寡水，即有米的味道也有面的味道，软和口感好，也充实，容易饱。素称杂合饭或掺和饭、懒汉饭。以清淡、少料、自然好做，不饰华丽、简朴、质实为特点。特别适宜或对中老年人的味口。

后来，物质生活有了较大改善，人们喜食调糊的偏好已然未改，单品种有了较大的发展，品质品种增多。什么米调糊、面调糊、粉水调糊。还有根据自己的喜好加佐料和肉末，比如加驴肉，用煮驴肉的汤做调糊称为驴肉调糊，用羊肉是羊肉调糊等等，还有什么酸奶调糊啦，我们家乡的人多食粉水调糊和驴肉调糊、羊肉调糊。粉水调糊是用做过粉面子剩的粉水舀在锅里，放在炉灶的火头上烧开，下一点小米或黄米，再放点盐，将米煮烂，这个阶段最是讲究做饭技术或把握火候的地方，得不停的用勺子在锅里搅动，要不然汤就瀑出锅去了，要么就糊在锅底，反正挺拿人的。这时汤也有点糊啦，下一点面条，煮熟，放一些青菜，就可以起锅盛碗开吃啦。有一些人为了增加香味还在刚做好的饭锅里滴几滴胡麻油，在盛好饭的碗里放胡麻油炸好的辣椒，搅和的红红的，扑鼻鲜香，让人馋涎欲滴。嘿，边吃，边吸，砸吧几下嘴唇，旁观者以为不知有多香，不一会儿一碗饭吃完了，吃者满头大汗，不知是饭烧的还是饭辣的，还一个劲的说不错，好吃好吃。人们爱吃用扁豆粉水做的调糊，因为是粗粮，也糊、好吃，据说经常吃食也能使皮肤变白的，食者多多络绎不绝，我们这里有一小饭馆，专门就做扁豆粉水调糊，有时去吃了，还赶不上趟，没拉。不过，吃调糊不能性急，得慢慢来，都说性急吃不了热豆腐，我说性急也吃不了热调糊，因为调糊是很糊的，基本看不到什么汤汁，不宜散热，的慢吃，以防烫伤口腔和食道，不信你去试试。

粉水调糊是粗粮做的饭食，吃调糊也能勾起人们对过去艰苦岁月的回味，注意养成节俭意识；适时的吃一些，能丰富人们的饮食营养，清淡饮食也利于身体健康；调糊虽然粗糙，确也能增加饭食品种花色，也颇有情趣。带长辈或是老人去吃一次或几次调糊，他们也特高兴，兴许还是你孝心的体现呢。

2012.4.19